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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塢城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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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韓門裏的事務便交代完畢了。韓墨決定帶著弟弟前往離魔教最近也是韓門最大的分部塢城。由於塢城離魔教很近,所以受到的破壞更為嚴重。一些酒樓已經好幾日未營業了,只要一開門,就會有成群的乞丐前來鬧事。但是當他們去抓那些乞丐時,卻發現那些乞丐都像是會武之人,很快便消失了。這韓門雖是武林中的大門派,但是韓門生意雇傭的人卻非武林中人,所以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次韓墨出門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去拜訪一下之前父親在世時一直比較交好的一些門派。剛好韓青也和自己一起出門了,也可以將韓青介紹給他們。其實這次韓墨的出行說是去解決那些小事,還不如說是帶韓青出門游玩以及將韓青以韓門小主子的身份介紹給一些武林人士。

韓青跟著出門時,心裏是激動萬分的。自己雖然是韓門小主子,但是自小家教就十分嚴謹。去過最遠的地方還是大舅府上,但是那也只是在相鄰的城中。而且母親去世後,父親與大舅關系便決裂,自己出門玩也只能是在韓門地界上。偌大韓門仇家肯定不會少,所以父親很少讓幼時的自己和哥哥到處跑。只是長大後,哥哥當上了門主,可以出門到處走動了,但是自己卻又被哥哥管在家了,說是怕自己惹事。真是不公平得很!

韓墨一如既往的帶了白羽,這次卻沒有帶小廝,而且也沒有馬車,一人一匹馬。韓青見哥哥都沒有帶人,不禁有些驚訝,“哥哥,怎麽不帶人啊,而且也不坐馬車?那誰來伺候我們?”韓墨看了一眼傻傻的弟弟,冷靜的說到,“這次出門的目的在於鍛煉你,以後你一個人闖蕩江湖也要帶著一群丫鬟小廝然後安逸地坐著馬車?”被哥哥噎了回去。韓青嘟著嘴心裏很不高興,但是卻不敢說出來。

韓墨讓白羽將馬匹從馬廄裏牽了出來。韓墨一手接過自己的愛騎“踏燕”,這匹馬是自己去草原時馴服的一匹野馬,好久沒有騎了,韓墨愛惜的摸著踏燕的鬃毛。“哥,不要摸你的愛馬啦,可以出發了嗎?”韓青牽著一匹純白色的馬,一個翻身便穩穩坐在馬背上。這韓青雖然武功平平,但是騎馬的本事倒是挺好。白羽也早就坐在馬背上了。韓墨看了一眼他兩,也翻身上馬,“走吧。”

這一路上但是沒什麽特別有趣的事情,這對於韓青來說多少有些失望。行至傍晚時分,三人在一間客棧外停了下來。馬匹也給了小二,白羽去掌櫃那裏定了三間上房。韓青則因為行了大半日的路,早就餓的不行了,嚷嚷著要吃東西,本來打算上樓洗個澡再吃飯的韓墨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便讓白羽點了一些韓青喜歡吃的飯菜。

三人吃完晚飯,向小二要了洗澡水,便回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行了一日的路,外加天氣幹燥,一身的塵土。洗了澡過後倒是舒坦了不少。韓墨將韓青與白羽喚至房內,給他們說明日的行程。“大至明日午時我們就會到青衣派,這是父親在時甚愛交往的門派,雖然門派不大,但是掌門人為人倒是不錯,你們今晚好好歇息,明日我們早點起床趕路。”

韓青聽了哥哥話,倒是對這個青衣派十分感興趣,聽說那裏的人都穿青衣,並且將青竹奉為聖物,都道竹子彰顯氣節,雖不粗壯,但卻正直,堅韌挺拔,萬古長青。看來這門派倒是有氣節呢。就算韓墨不說早點休息韓青也想休息了,今天趕了許久的路,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並且走走停停,但是對於很少騎這麽久馬的自己還來還是十分吃力。先不說周身都疼,光是大腿根就疼的自己不行了。剛剛洗澡的時候,韓青查看了一下,那裏最嫩的皮膚都磨破皮了。真是疼死了。

韓青與白羽一前一後走出韓墨的房門。白羽也看見了韓青走路的異常,想來是騎馬太久,大腿內側受傷了。白羽心疼的看著韓青忍著痛一步一步地走回房間。白羽迅速回到自己房間將早就備好的傷藥拿了出來,去敲開了韓青的門。韓青聽見敲門聲,本以為是哥哥,但是沒想到卻是白羽,一時有些驚訝。

“你有事嗎?”韓青極力的壓制自己的聲音,讓它聽起來十分正常。但是白羽卻知道這個聲音才是不正常,以前韓青看見自己絕對不會用這麽平靜地聲音。但是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啊,白羽內心裏自嘲道。“小主子,這是我出門時備的傷藥,我看你騎了一天的馬,想來腿也磨傷了,你拿去塗塗吧,明日還要趕路。”說完便將傷藥塞進韓青的手裏,轉身走了。

白羽不敢待太久,他害怕看見韓青那麽冷淡的樣子。但是這是故事發展的必然趨勢,所以他只有逃避。看見白羽毫不留戀的就轉身就走了,韓青心裏剛剛冒出的感動之情瞬間就碎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啊。一個人默默的坐在床上將藥輕輕塗抹在破皮的地方。夜深了,只留下兩個心事重重的人在床上久久沒有入睡。

第二日一大早韓墨就起床了。白羽雖然沒有休息好,但是這對於內息極好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所以一大早起床也是精神抖擻。這可苦了接近黎明破曉時分才入睡的韓青。一大早起床便掛著兩個大大黑黑的熊貓眼。韓墨見弟弟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倒也難得沒有責備他,安慰地道,“在外住宿,不適應很正常,以後慢慢就適應了。”說完便叫來了早飯,三人開始用餐。

用完早飯,白羽退掉房間,三人便又踏上了路途。白羽有些擔心地看著韓青翻身上馬,不知道昨晚那藥他用了沒有,用了的話不知道效果怎麽樣。韓青上馬時,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襲來,看來白羽那藥還挺管用的。白羽見韓青臉上並沒有什麽痛苦的表情才又放下心來。韓青轉過頭便看見白羽看著他,禮貌的點了點頭,“謝謝你的藥,今天不疼了。”說完便又轉了過去,讓白羽到口的“不用客氣”都活生生咽了回去。

韓墨自然是看見了兩人的互動,也不去多說什麽。“好了,走吧。”說完便帶頭走在了前面。讓白羽和韓青跟在自己後面。他昨晚當然是知道韓青大腿磨破皮了,但是有人送藥了,自己這個哥哥就不礙事了。

三人終於還是在中午的時候來到了青衣派的地界上。青衣派早就收到了韓門門主要來拜訪的消息。青衣派自建派以來一直依附著韓門,雖然是有氣節的門派,但是在門派生死存亡的這點上,青衣派還是明智得很。剛到青衣派地界上,青衣掌門人便迎了出來。韓青看著呼啦啦一片青衣竄了出來,還著實嚇了一跳。青衣派果然都身著青衣,青色的外衫上還有竹子的暗紋。

“青衣派掌門青愷見過韓門門主。”一個帶頭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說道。見韓門跳下馬,韓青與白羽也跟著下馬了。“青掌門客氣了,韓墨也只是一介後生,擔不得青掌門如此大禮。”韓墨也客氣地說道。上年齡的人眼力勁也是有幾分的,見韓墨後面的韓青與韓墨有幾分相似,也不敢怠慢,問韓墨到,“不知這位小公子是?”韓墨示意韓青上來打招呼,“這是舍弟,韓青。”韓青看見哥哥的眼神,也上去與青衣掌門客套一番。青衣掌門一直說什麽不愧是韓門之後,說的韓青一身不舒坦。

青衣掌門將韓墨幾人迎進了青衣派裏。青衣掌門將幾人招呼進正廳,命人奉上好茶。青掌門雖是一中年男人,但是這說話的架勢倒是一點都不弱,從路上就一直與韓墨說話,現在到了青衣派正廳,青愷的嘴還是沒停。韓墨倒是經常在外走動,再加上是韓門門主,所以對這種絮絮叨叨說個沒完的大叔表示無所謂,也不用太過刻意迎合青衣掌門。韓青卻是對這位青掌門失望極了。沒來之前還以為青衣派多正直呢,現在看來也就是比其他門派好了那麽一點,韓青心裏默默道。

就在青衣掌門滔滔不絕,韓墨有一搭沒一搭回應時,一個嬌柔悅耳的聲音便傳進眾人的耳中。“爹爹,家裏有貴客來了嗎?怎麽這般熱鬧?”隨後就見一位身穿淡青色薄紗裙的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青愷見自家女兒貿貿然出現在韓墨他們面前,倒是沒有發怒,反而哈哈一笑道,“韓門主莫要見怪,這是小女青馨芮,從小我便將她寵壞了,不知貴客在前廳。”言罷便又嚴肅的對青馨芮說到,“芮兒,還不見過韓門主與韓小公子。”

青馨芮早就看到了正廳裏端坐著的韓墨,縱使平日裏性格比較大大咧咧,此時也是雙頰緋紅,“見過韓門主,韓小公子。”說完還羞澀的看了一眼韓墨。這韓門主還真不愧是人中龍鳳,長相自然也是俊朗無比。看的青小姑娘一顆芳心都要飛了。韓墨點點頭算是聽見了。韓青倒是客氣的回了一句,“青姑娘有禮了。”

這青愷當了這麽多年掌門,就算是為人正直,卻也算得上是人精。見平時對師門上下男子沒有好臉色的女兒,此時見著韓墨倒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樣,心下立即了然。自己的女兒雖談不上傾國傾城,但是也算得上遠近聞名的大美人,要是能與韓門結上親,那這青衣門派算是在武林中真正立足了。

但是面上也不能表現的太急切,只好先將自己的女兒呼退,“芮兒,你先下去吧,你一個女孩子不要總是往正廳跑。”青馨芮聽她爹爹這般說,也只得依依不舍的退下了。臨走時還不忘再看一眼端坐著的韓墨。

韓墨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但那人好歹是個女子,自己也不好發怒。只得忽略掉那讓人不舒服的眼神。這時青愷卻說話了,“門主今晚就在蔽派住宿吧,青某人也好準備一桌好菜好好款待一番。”韓墨想著反正這次路途也不是特別趕,便點頭同意了。青愷喜出望外,立即叫人收拾好房間,親自將韓墨幾人送去了幹幹凈凈的廂房。

“韓門主,韓小公子,還有這位侍衛公子,你們先好好休息吧,晚飯時分我譴人來告知你們。”說完便興奮地離去了。

韓青看著青愷離開後,幸災樂禍地對韓墨說到,“看來哥還是這青掌門的乘龍快婿第一人選呢。哈哈哈。”韓墨淡淡地看了一眼還在笑了韓青,便轉身進房了。進房門前淡定地開口道,“我倒是可以考慮讓那個青小姐成為我的弟妹,我想青掌門應當也是十分樂意了。”這句話瞬間就讓韓青原本笑嘻嘻的臉凝固了,還被自己的大笑驟停的口水嗆地狂咳不止。

“哥,你可不能亂來啊,我還小啊,不能娶親啊。咳咳……”韓青在韓墨關閉的房門外大叫道。“不小了,十六歲就算成人了,今晚我便與青掌門好好商議此事。你先回去休息吧。”韓墨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韓青卻不淡定了。“哥,你可不要亂來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韓青哀嚎道,因為隔著門,韓青沒有看到自家難得開次玩笑的哥哥嘴角掛著的一抹邪惡的笑。

回到房間的白羽自然也是聽見了韓墨的話。小主子終於是要娶親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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